居于c

且以情深共白首

(一八/佛八)心悦君兮君可知13

开车怕毁文
然而学步车司机非常想开车
快完结了(我已才思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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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齐桓对上尹新月炯炯星目,顿时觉得勇气倍增。

张启山就是现在的张启山,不是过去的张启山。

齐桓是现在的齐桓,不是过去的齐桓。

现在是现在的现在,不是那段记不起的回忆。

“我明白。”齐桓回握住了尹新月的手。

两个人相视一笑,一边吃茶一边吃着点心听书,默契地安静下来。

齐桓用手撑着头,沉醉在鼻尖萦绕的茶香中,他总觉着茶香中有股淡淡的清香,非常熟悉。

这香气......

像极了自己睡觉时候房间香炉的气味!

“尹小姐,这气味真像是.....”齐桓惊喜于自己的敏锐嗅觉,豁然开朗般扭头对尹新月说道,但他发现尹新月将头枕在手臂上,睡着了。

齐桓无奈地摇头笑了,站起身来想将自己的披风盖在尹新月身上。

可突然,齐桓的双腿没了知觉一样,绵软无力地仄歪了一下,齐桓几乎是整个人摔倒在地。

“怎么回事!”齐桓惊呼一声,他刚想站起身,却发现地面上他的影子旁边出现了一团黑影,然后脖子一疼,齐桓迷糊了知觉。


此时,张府内。

张启山来来回回地踱步,他的眉头皱在一起,露出了难得的忧虑的模样。

已经是晚上七点一刻了,齐桓和尹新月出门这么久却还未归来。

尹新月来这一趟莫非就是趁机带走齐桓?

张启山为自己的猜测感到烦闷,贴身保护齐桓的精兵们也没有消息,难道尹新月能在精兵们的眼皮底下带走齐桓?

还是说,他们遭遇了什么不测?

张启山望着窗外深蓝色的天幕,心头再一次涌上了恐惧,老八,我又要失去你吗?

“佛爷!”

张启山猛地回头,发现是大汗淋漓从外面回来的副官。

“怎么样?”张启山上前一步,按住了副官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张日山忍不住“嘶—”了一声。

张启山赶紧松了手。

“暗中保护八爷的三个精兵,两个死在了东街的巷口子里,另一个还没找到。”张日山不着痕迹地松了松自己的肩膀,道。

张启山觉得自己似乎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明明八爷现在可能深陷危险,但他却还是欣喜于齐桓不是要躲开自己。

“查出来是谁做的吗?”张启山淡定地问道,但眸子里毫不掩饰的阴亵暴露了他的坏心情。

“暂时还不知道......”张副官摇了摇头,“但我已经派人去找线索,想必很快会有结果。”

张启山微微颌首,“一旦有线索,立刻.....”

“佛爷!”张启山话未说完,便听到一声有气无力的呜咽声,“佛爷......!”

张副官朝声音的来源望去,发现一个浑身是血的亲兵匍匐在书房的门口,旁边是手足无措的丫鬟和管家。

“咳咳,佛爷,陆建勋要我给您带话......”


黑。

这是齐桓睁开眼睛后的第一个想法。

然后他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铁链子拴住了,自己的膝盖以下浸泡在手中,那池水格外阴凉,寒意似乎像蛇一样摸着人的骨头在往上爬。

齐桓四处张望,但眼前的黑暗让他难以辨清环境。

“尹小姐!”齐桓压低声音试探着喊道。

没有得到尹新月的回应,但齐桓却能感觉到有什么人来了。

果不其然,鞋子的踢踏声缓缓响起,齐桓听得出来,那是军靴的声音。

齐桓心里一慌,再一次用力地挣了一下束手束脚的铁链。

“哗——”

不是链子断裂发出的声音,而是电源被打开,齐桓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刺激得眯上了眼。

“八爷,别来无恙啊。”

齐桓吃力地张开眼睛,眼前是一个穿着破旧军装的男人。

“你是谁......?”齐桓问道,他四处张望,这是一个破旧的仓库,周遭都是锈迹斑斑的水管和废弃钢铁。

齐桓发现尹新月就被拴在离她不远的水管旁,而她的一半身子都泡在水槽中。

显然是还在昏迷,尹新月面色苍白,嘴巴毫无血色。

“尹......!”齐桓刚想叫她,却突然感觉自己的下巴被大力地捏住,男人有力的手像是要捏碎他的下巴。

“我在和你说话,别分心。”男人目露凶光,又轻笑了一下。

像是嫌弃一般甩开了齐桓的脸,男人将手背在身后,他转了个身,优雅地踱步。

“我,是陆建勋,和您还有佛爷,可是老相识了。”

“老相识?”齐桓“呸”了一声,“老相识会打晕我绑在这里?”

“呵,”陆建勋扬起下巴邪邪地笑了,“我们的仇可是积了很久了,当然算是老相识。”

“你抓我们来想做什么?”齐桓问道,他不怕自己出什么危险,怕的是陆建勋要伤害尹新月,“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别动尹小姐。”

佛爷一定会来救我们......

现在只要拖延时间......

“呵,你以为我是要用你们来和张启山提条件吧?”

齐桓看着陆建勋那阴亵的笑容,心里凛然,“不然呢?”

陆建勋看到齐桓一脸笃定的样子就觉得可笑。“用你们两个的命来换荣华富贵,换布防官的位置?——太庸俗了。”

“尹新月不在我的计划之内,但谁叫她今天不走运和你呆在一起呢?八爷。”

“我抓你来,

只是想要慢慢...慢慢...慢慢折磨你。”

陆建勋一把抓住了齐桓的脖子,用力地撞在了水泥墙上,齐桓吃痛,但愣是把呜咽声咬碎吞在了肚子里。

陆建勋看着齐桓皱着的眉头笑了,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齐桓脑袋上刚刚被撞的地方,“我会用各种方法折磨你。”

“然后张启山就痛苦。”

“我要他——

痛不欲生。”

磕头认错🙇🏻
这个学期参加的比赛唱的凉凉
真的是参加太多活动才没做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接下来的日子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一八/佛八)心悦君兮君可知 12

给各位磕头谢罪🤦🏻‍♀️
也不知道这个还有没有人看,但是一定会更完!不会弃文。
情深8月更!争取7月写完心悦~
这个学期太多比赛活动了所以停更那么久(不过主要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发展,不想越写越烂哈哈想给一个合情合理的结局)
暑假我会做一只勤劳的小蜜蜂的!
祝大家暑假快乐!健康生活!莫要修仙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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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齐桓最近频频头疼,脑海里忽闪忽现一些片段,齐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要记起什么了,他有些恐慌。

因为他不愿接受回忆里的张启山,现在的张启山对他如此之好,齐桓却担忧这都是对自己的补偿。

齐桓没敢和张启山说他最近的状况,似乎是日本人最近又有动作,张启山忙得晕头转向,已经很是辛苦,齐桓不想徒增他忧虑。

每晚齐桓都疼得无法入睡,张启山书房也是因为公务而通宵达旦。

但两人还是默契地保持着对对方的关注。

思虑再三,齐桓觉得他得去找尹新月,想想有什么办法让自己不恢复记忆。

齐桓知道回忆定是要他肝肠寸断,所以他不愿再想起那些旧事,对张启山又生隔阂。

出乎齐桓意料的是,还没等他亲自去找尹新月,尹新月却在第二天随着二月红和九爷来了。

天气有些潮湿,三人来得又早,身上都免不了粘了些露水珠。

进来了张府,尹新月刚脱帽子,便听到一声“尹小姐!”

尹新月抬头,便看到朝她快步奔来的齐桓。

齐桓刚睡醒,就听见下人说着北平的尹小姐来了,他没来得及戴隐形眼镜,抓起那古董眼镜往鼻子上一架就匆匆出来寻她了。

两个人见面免不得一番问候和关心,在一旁的九爷和二爷虽然被冷落,但并不介意,只是先在茶几旁坐了下来。

“老八和尹新月已经如此熟络了吗?”九爷心想,他又突然想到自己和八爷以前下棋闲聊的时光,有些惋惜。

物是人非。

二月红和九爷前来,无非是问候一下八爷的情况,齐桓觑着二爷,不得不赞叹那美丽的眉眼,举手投足,二月红都是优雅淡定。

至于那九爷,齐桓倒是觉得十分亲近,据说自己没失忆时和这九爷是知交,齐桓由此对九爷十分友好。

张启山今日不在家,城外似乎发生了点事,他亲自去处理了。

于是二月红和九爷呆了一阵,听齐桓叽叽喳喳好一会儿,又听尹新月讲了北平那边的局势,便告辞了。

尹新月则是在张府住了下来。

午后阳光明媚,微风穿堂入室,像猫的爪子一样挠着齐桓的心,他想起自己好久没有上街,便想带着尹新月出去转转。

“上街?当然好呀!”尹新月说到底还是年轻的小姑娘,一听到齐桓说上街去逛逛,立刻答应了。

管家给二人拿上披风,二人便出门了。

长沙城一如既往地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尹新月在北平什么新奇玩意都见过了,但是还是对长沙城的集市喜欢得紧。

齐桓温和地看着尹新月走走停停,瞧这瞧那的模样,觉着与北平那个雷厉风行的新月饭店尹小姐有些许不同,齐桓知道尹新月骨子里的善良和浪漫,他也懂得尹新月很多时候装模作样的狠辣老成,尹新月的两个不同的影子在齐桓的脑海中还是重叠在一起,合成了一个模样——

处处维护、爱惜自己的模样。

齐桓感觉湿了眼眶,不仅是又见故人的感动,更多的是对尹新月一直以来的感激。

“喂!”尹新月看着身边的齐桓半天没说话,忍不住拿胳膊肘撞了一下齐桓,“我问你话呢!这两个镯子哪个好看?”

齐桓一惊,回过神来,他笑嘻嘻地推了推眼镜,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都好看,都好看,不然两个都买下吧。”

齐桓朝着老板点了点头,男人嘛溜地将两只镯子都包了起来,客客气气地递给了尹新月。

尹新月朝齐桓眨了眨眼,“长大了啊,知道孝敬姐姐我了。”

齐桓狡黠地一笑,“走!我带你去吃我们这最好的茶。”

尹新月看齐桓笑得灿烂,不自觉回忆起齐桓在北平时候每日那淡淡忧伤的模样。

看来永远只有张启山能牵动你啊。

跟着齐桓走着,尹新月和旁边熙熙攘攘的人群擦肩而过,小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尹新月笑了,笑她在这万千人流中遇上了一段本该没有却硬差阳错的情谊。

“我只要你好。”尹新月几乎微不可闻地对空气说道。

两个人在茶楼雅间落座,大堂是先生说书的抑扬顿挫的声音,烧水的茶壶徐徐冒着热气,水汽的冒泡声和盖子被蒸汽顶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人的“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环境不错,就是太偏僻了。”尹新月眯了眯眼,对齐桓道。

齐桓邀功似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路虽难行,但绝对值得一来。这儿我也就带佛爷......”

尹新月刚想鼻子一哼,但他发现齐桓未说完这句话便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尹新月问道。

齐桓抬眼望着尹新月,“我觉得,我很快会恢复记忆了。”

“我不记得我带佛爷来过,但是我却肯定我带他来过......”

尹新月心里一紧,不应该啊,据说情草的功效是永久性的,齐桓怎么可能会想起以前的片段,就算是会想起,也不该来得这样快。

“大概是,在这长沙呆久了,触景生情引起了以前的一些记忆断片吧。”齐桓扯了扯嘴角。

“怎么办?尹小姐,我不想想起来了。”

“我想一直都只记着他对我的好。”

“就算要欺骗自己他对我是真心的而不是愧疚,忍受丢掉回忆的痛苦。”

尹新月看着齐桓无奈的模样,她知道,齐桓是恐慌的,他不敢确信张启山的爱,自己一面担心着恢复记忆后再次对张启山的失望,一方面战战兢兢地不敢回应张启山现在的示好。

他没有办法没有勇气确认张启山对他的感情,他喜欢张启山,喜欢总是使人提心吊胆。

尹新月握住了齐桓的手。

“张启山他到底是虚情假意,亦或是正心诚意,我相信你能直接感受到,你的心能感受到。”

“所以,你只需要勇敢。”

很抱歉
准备回来了

我给自己立了个看似无法完成的flag
但我要实现
大学四年
我要看800本书!
一起吗?

(佐鸣)爱情排他-下(师生 校园 双向暗恋)

暂时不写佐鸣了o_o感觉写了好多佐鸣
不开玩笑我总觉得我每个短篇到最后都应该有辆车
但是我每次都刹车了🤔

一八/盾冬/贺红
你们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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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上课时,由于鸣人在学委收论文时候还在修修补补,他的论文自然而然成了最后一个交的,学委把鸣人的文章顺手放在了最上面。

然后放在了佐助面前的桌上。

佐助居高临下的瞥了一眼。

本子上赫然写着论文的标题——

我的初恋。

我的?

初恋?

吗的!

佐助觉得自己像打翻了醋坛子,他忍不住继续读下去。

我要看看,你的初恋是怎么样?

有我漂亮?

呸,不对,有我帅?

佐助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但他就是忍不住要和论文上写的“漩涡鸣人的初恋”一较高下。

台下的同学也奇怪平时总是直入主题的佐助老师迟迟不说话,都打量着台上的佐助,窃窃私语。

佐助目不转睛地看着,那纸页被他翻得刷刷响。

“漩涡鸣人。”

突然一个激灵,鸣人听到了佐助在叫他,他蹭一下站了起来,“到……!”

“你这个论文,是真的?”佐助挑了挑眉。

“是...是真的啊!”鸣人冷汗涔涔,他装作一脸镇静。

在大学,非原创的论文会让老师十分厌恶,鸣人觉得自己打死也不会说是抄书的。

“你曾经的女朋友成绩很好,男生打篮球都打不过她?”

“是!”

“她身高一米八七?”

“是。”

“她还能背起你?”

“是......”

全班早已笑作一团,佐助看着鸣人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心里好笑。

这个白痴,论文里面这个所谓的“女朋友”明明是自己的缩影!

什么打完球总是一口气喝两只水。

什么思考问题时中指会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宇智波佐助觉得自己再看不懂鸣人对自己的喜欢那自己真的是个白痴了。

“漩涡鸣人,你出来。其他人自习。”佐助的声音冷冷地,鸣人看着他面无表情,心里慌乱得不行。

早知道就不随便乱抄了!

鸣人自认倒霉地跟着佐助出了课室,班里的同学也叽叽喳喳说佐助一向治学严谨,讨厌别人编造或者copy论文,这个黄毛今天可要遭殃了。

佐助走在前面,鸣人不敢上前,只好在默默后面跟着。

“鼻子好了?”在拐角处,佐助突然转过身来,鸣人来不及停住,整个人撞进了佐助怀里。

“好好好好………!好了!”鸣人倒抽一口凉气,赶快和佐助拉开了距离。

佐助看着鸣人那一脸羞赧,战战兢兢地模样,觉得尤其可爱。

“喂,白痴。”佐助把鸣人堵在了角落,他一只手撑在了鸣人的耳朵旁边,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鸣人那蓝眸,“你喜欢我吧?”

“我......”

“你那篇论文里,说的都是我吧?”

鸣人看着佐助越靠越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然后他觉得自己的鼻子被压到了,疼得他喘了一口气,鸣人呜咽了一声,感觉到自己的唇上突然被一片柔软的温热覆盖,鸣人一惊,觉得鼻头更是一酸,他吓得不敢动,心脏跳得飞快。

佐助睁着眼看着鸣人那紧闭双眼屏息的模样,鸣人的鼻子蹭着他的脸不敢用力呼吸,只是轻轻颤抖着,佐助忍不住要逗逗鸣人,他仍然含着鸣人的唇,就等着鸣人睁开眼。

鸣人感觉佐助半天没动静,他试探着睁开了眼睛,立刻就看到佐助那黑色的发,还有他眼角的笑意。

“唔......”鸣人瞪了一眼,佐助终于才离开了鸣人的唇。

揉了揉鸣人的头发,佐助好心情地扬起了嘴角,鸣人红着脸根本不想看佐助那坏笑,他的心此时一团乱麻,又有开心,又有生气。

为什么面前的佐助和以前那个温文尔雅、冷峻非常的宇智波佐助相去甚远啊!

“喂,白痴,如果你和我交往,”佐助好听的低沉的声音在摩挲着鸣人的耳朵,“以后我的课你都不用交论文。”

鸣人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佐助性感的声音沉沉地往自己耳朵里灌,他闷声闷气地点了点头。

这几天,鹿丸等人明显觉得鸣人周身的气场都不一样了,每天都是挂着傻傻的笑,一脸沉浸在浪漫恋爱中的模样。

“鸣人,我真的觉得你这样像个傻逼,你能不能正常点!别句句离不开宇智波!”鹿丸掏着耳朵,一脸耳朵都起茧子了的无奈。

“你今天必须和我们出去玩,这几天找你都没影了!今天好不容易星期五了!”牙也抱怨道。

鸣人眨了眨眼,“佐助说过,爱情是具有排他性的,你们不懂。”

“排他性指的是拍第三者,又不是排我们。”宁次耸耸肩,鹿丸则是不屑的哼了一声。

“我说宁次,你最近怎么老往我们这跑?”鸣人蹙了蹙眉,宁次这家伙上个月开始就天天来串宿舍。

“这个嘛……痛!”宁次刚想解释就被鹿丸一个手肘顶了一下,鹿丸那张总是没有太多表情的脸居然也难得地红了。

鸣人这才明白啊,感情这两个家伙搞一堆去了。

“嘿嘿,”鸣人谄媚地朝鹿丸笑了笑,一脸“我懂”的神情。

四个人后面决定了一起去一乐吃面,不出意料,就是鸣人的提议,牙还建议说吃完饭去唱歌。

啊,这其实就是学生时代,吵吵闹闹,每天想着离开学校,而不是安分学习,然后在一群臭味相投的朋友之中享受一份诚挚的友情。

鸣人觉得再幸福不过了。

他又想起佐助那带笑的模样,心里暖得很。

“佐助?”鸣人一群人在吃完饭去唱歌的路上,遇到了佐助。

佐助似乎不太高兴,他挑了挑眉,盯着牙放在鸣人肩膀上的手。

“咳......”牙讪讪地把手放下来,伸进来自己的口袋,他摸了摸脑袋,“嘿嘿……老师好。”

“去哪?”佐助礼貌性地点点头,又对鸣人问道。

“去唱歌。”鸣人道。

佐助没说话,似乎在等待什么。

宁次倒是上道,他笑着问道:“老师您要一起去吗?”

似乎终于等到了这句问话,佐助满意地望了眼宁次,“好。”

佐助和鸣人一行人一并往离拉面店不远的KTV走去,牙他们识趣,走在佐助和鸣人的后面,装作若无其事地聊着其他的事情。

佐助走在鸣人的右手边,他的肩膀和鸣人的肩膀几乎要靠在一起,他垂下的左手和鸣人的左手总是撞在一起,要牵又不牵,看得牙等人倒是着急的很。

“嘁……麻烦的两个人……”鹿丸哼唧一声,自己的手却突然被一个温暖的大掌给包裹住了。

“他们忸怩,我可不会。”宁次笑道。

鹿丸满面通红。

其实五个人唱歌,只要订一个小房就足够,但无奈今天是星期五晚上,周末人很多,小房都订满了,他们只好订了中房。

佐助给的钱,还点了几扎啤酒小吃,就把牙治的服服帖帖了。

“佐助,到时候我把钱还你。”鸣人小声对佐助说道,他觉得即使自己和佐助在一起了,也不应该让佐助负担自己和舍友出去玩的开销。

“钱倒是不用了,”佐助把钱包放进了口袋,“你要是真想还我点什么,就在床上还吧。”

不只是鸣人听到这个红了脸,牙等人也表示这个宇智波老师和记忆中的高冷形象完全不一样!

五个人往包厢走,然而却意外地遇上了另一个班的班聚,校花春野樱走在最前面,和朋友们谈笑风生,她今日穿了一条粉色连衣裙,显得十分精致可爱。

两拨人都发现了彼此,尤其是春野樱,在看到佐助的时候还惊呼了一声,欣喜地跑了上来。

“佐助老师!”

“嗯。”佐助望了她一眼,礼貌地笑了一下。

牙看到春野樱也是眼睛都直了,牙这个人没什么特别的嗜好,就是特别喜欢看美女,春野樱的班里可是有好多漂亮的女生。

“你们和我们一起吧!”春野樱邀请道,“我们订的豪华房,可以坐很多人,大家一起玩热闹。”

鹿丸刚想拒绝,但牙却先他一步,飞快点头道:“好好!大家一起玩好玩!”

佐助蹙了蹙眉,我不想和你们玩!

但是最终拗不过春野樱和其他女生的恳求,他们五个人妥协去了春野樱她们订的包厢。

包厢内还有十个人左右,当他们看到推门而进的春野樱后面跟着的是佐助时,女生们都不可置信地尖叫连连。

当佐助一坐下,女生们纷纷争着围了过去,整个包厢就佐助那边水泄不通。

“哥哥。”有个女生叫了宁次一声,是日向雏田,宁次的表妹。

“嗯。”宁次温柔地摸了摸雏田的头。

“鸣...鸣人君呢?”雏田有些紧张地张望。

“在那边。”宁次偏头示意了一下刚刚被女生们挤出来的鸣人。

雏田明显地开心笑着就朝鸣人走过去了。

此时佐助正被团团围住,那些女生越来越近,讨厌的化妆品味道刺激着他的鼻子,但是他还是尽量保持着作为老师的礼貌。

“老师你怎么来了呀?”

“老师你也喜欢唱歌吗?”

“老师你好帅啊!”

佐助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心情越来越烦躁,这些女人围着他,他都看不到鸣人了。

春野樱尤其对佐助大献殷勤,她拿了一罐罐啤酒来,问佐助要不要喝酒。

“不喝。”佐助冷淡的拒绝道,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冷漠了,但那些女人还是一个劲的挤过来。

突然,他听到了鸣人的一阵笑声,佐助往鸣人那边的方向望去,发现鸣人在和一个紫发少女聊得尤其开心。

那少女红扑扑的小脸和温柔的眼神与鸣人看自己毫无二致,佐助几乎是下一秒就肯定了这个女人喜欢鸣人。

而鸣人那个白痴肯定是不自知,还傻乐着对那女人笑得迷人。

佐助不爽地在心里骂道,连春野樱把手缠在他的胳膊上时他也没注意。

但是鸣人却看到了,这下鸣人不淡定了。

校花了不起吗!

凭什么挽佐助的手!

鸣人气呼呼地瞪着佐助那边,雏田看鸣人突然变了脸色,以为鸣人是在气自己不够佐助有人气,心里失落,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鸣人的袖子。

“鸣...鸣人君也很优秀……”

鸣人此时根本没注意听雏田说什么,佐助也是望向鸣人,刚好两个人来了个对视。

佐助把春野樱的手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他站起身来,不顾女生们的挽留和遗憾的嘘声便出了包厢。

鸣人也和雏田说了句,“我去上厕所”就大步走了。

佐助出了包厢,总算是和那群女人的聒噪声以及震耳欲聋的歌声隔绝了。

鸣人刚一推门,就被一只大手给拉了过去。

“吗的。”佐助骂道,拉着鸣人就往厕所那边走。

鸣人也生气,也骂了一句。

两个人刚进厕所隔间,佐助就把鸣人压在了门上。

“不许你再对那女人笑了!”佐助恶狠狠地盯着鸣人。

“佐助才是!"鸣人也怒道,下一秒,佐助感觉自己的领子被扯了下来,鸣人青涩但又凶狠地吻住了自己。

那柔软的唇瓣瞬间就让自己没了戾气。

佐助一把捏住了鸣人的下巴,鸣人呜咽一声轻轻张开了嘴,佐助的舌头长驱直入地伸了进去,舔着鸣人的牙齿,那些津液由于两个人太凶了,从鸣人的嘴角溢出,佐助又悉数舔去。

两个人之间只剩下微喘声还有接吻吮吸的水声。

佐助心里欢喜,看着鸣人生气的样子也是可爱。鸣人圆鼓鼓的脸上的猫须更显得他像炸毛的猫。

“白痴,你果然是我的学生。”佐助把头靠在鸣人的肩膀上小声笑着。

“为什么?”

佐助吻着鸣人的耳后,呼吸摩挲着鸣人的耳朵。

“因为是我说的啊——

恋爱具有排他性。”

(一八)归期 (短 一发完 虐 死亡)

学校有个征文活动
抒相思满怀
于是就写了一八
管他呢!我就写了!
刀刀刀!但不是很虐!八爷死了!没剧情!就是瞎BB!
可自行忽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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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

你走了,一身戎装,说是为家国安泰,百姓聊生。

但一寸相思万千绪,叫我如何安生。

今年长沙城不复以往热闹了,前些日子收到你的电报,那寥寥数语,怕也是你强撑着疲惫打的罢。

最近少有人来问卦,我难得落个清闲。我自知窥天命之人福缘浅薄,但拗不过每日固执,要为你算上一卦,幸好,万事顺遂,这场和洋鬼子的恶仗,终会告捷。

我觉得身子大不如前了,但想着良人未归,也还没来得及报答你的知遇之恩,纵然憔悴,思君如狂,也还是要强压心悸,顾盼流连。



“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一身戎装,说是职责已尽,该谈谈儿女情长。

我见着嫂子时,约莫是高兴的?

我听说她于战火纷飞中就你一命,你终究还是敌不过她脉脉含情。

我明白的,花红易衰似郎意,我亦不信人间有白头,只是没想过红豆情痴,你却轻负。

人到情多情转薄。

你深知我的脾性,逆来顺受,所以你成亲之日,我也未涕泪,反而拱手道贺,笑脸盈盈。

如今,我觉着身子更不如前了,近来咳血得厉害,有时没忍住,那腥甜的液体就明晃晃地滴落在雪上,我气得将它隐去,不知是心痛这如你大婚之日的红,亦或是不够争气的我。

其实我不恨你。

因为深知你也爱过。

只是沧海桑田,最不堪追忆。

我其实有事骗了你没说,我算过自己——

“生无归,死相思。”

(佐鸣)爱情排他-中(师生 双向暗恋)

感觉自己要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想开车了
我要控制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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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等鸣人看完医生,天已经完全黑了,两个人都没有吃饭,实在是饿得很。

鸣人下午是准备去打球,所以口袋一分钱都没带,倒是佐助去取车时顺手捎上了钱包,于是晚餐自然而然成了佐助请客。

“老师..我其实可以回宿舍吃泡面......”鸣人觉得实在不好意思,刚刚的医药费都是佐助掏的,现在佐助又请客吃饭,他感觉占了佐助便宜。

“鼻子这样了,就不要再吃那些刺激的东西。”佐助打开了车门,示意鸣人上车。

“谢谢老师……”

坐在车上,鸣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又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鸣人感觉自己的手被握住了,然后佐助突然靠近了他,对着他的鼻子吹了口气。

“!”

鸣人眼睛睁得老大,他的头贴在了后座上,动都不敢动。

佐助轻笑着离开了有一会儿鸣人都还没回过神。

“干嘛!”鸣人没好气得瞪了一眼。

佐助却不说话,扬起了嘴角专心开车。

“混蛋!”鸣人忿忿地想,明明知道佐助是在逗他,自己还是被他这些暧昧的举动扰得心烦意乱。

佐助是不是也是这样逗女孩的?

佐助怕是个情场老手了吧?

鸣人越想越不开心,鼓起个腮帮子望着窗外。

佐助看到鸣人一脸不悦,心里也暗骂了一句过于心急,估摸着鸣人是讨厌他这样的。

漆黑的夜空星星点点,窗外也都是飞驰而过的车,两个人各怀心事,很快到了餐厅。

“下车吧。”

佐助把车停在了路边,熄了火,他转头望向鸣人,却发现他歪着头靠在车门上睡着了。

这次佐助终于有机会好好端详鸣人了,鸣人身材很好,比例匀称,大概是经常运动的缘故,手臂是结实紧致的,他的皮肤是小麦色,显得十分健康,此时鸣人领口稍稍敞开,露出了好看的锁骨,在往上时鸣人饱满的唇,小巧的红色的鼻头,耷拉着碎发的前额。

“咕噜。”

这回是佐助吞咽的声音,他危险地眯了眯眼,向鸣人靠了过去,佐助没有吻他,只是用自己的手指,蜻蜓点水般摩挲着鸣人的唇。

“吗的......”佐助感觉自己身体某处莫名其妙地有点充血,他偏过头,恶狠狠的踩了一脚刹车,动作有些大,鸣人被弄醒了。

“怎...怎么了?!”鸣人是被佐助发出的响声弄醒的,他看着佐助一脸恼怒的模样,心虚地问了一句。

不会是自己睡着了佐助生气吧?

“没事。”佐助一愣,“抱歉吵醒你了……我们先吃饭吧,时间不早了。”

鸣人点点头,逆着光,他能看到佐助好看的薄唇一张一合,那黑色眸子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鸣人下意识上前探去,整个身体都快贴上了佐助,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佐助的唇。

“!”两个人皆是一怔。

鸣人率先反应过来了,他的脸迅速红了起来,“对!对不起!”

开了车门就跑了出去,鸣人觉得要无地自容了。

为什么要突然贴上去!

漩涡鸣人!

你疯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动作,这完完全全就是无意识的动作,他已经对佐助饥渴到这种程度了吗!

“你想知道佐助的肌肤的温度吧?”

“你想摸他?”

鸣人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两句话,他捂着脸痛苦地“啊......”了一声。

“你怎么了?”佐助匆匆锁上车门就看到鸣人一脸茫然的模样,他抓住了鸣人的手臂,“是鼻子还疼吗?”

“不,不是!”鸣人飞快地将手臂从佐助的手中抽了出来,他尴尬地笑了笑,“我...我只是饿了!”

佐助疑惑地看着鸣人,他皱了皱眉,你就这么不喜欢我碰你吗?

但是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那走吧。”

两个人并排走着,周围都是灯火璀璨的商铺餐厅,气氛是十分热闹有趣的,但两个人却都觉得没有什么胃口。

随随便便地吃了饭,佐助又开车送鸣人回了宿舍,一路上两个人也只是聊了些学习方面的事情。

“那个...老师,你有女朋友...呃,或者是有喜欢的人了吗?”在宿舍楼下,鸣人还是忍不住问道,但他又怕自己唐突,赶紧补了一句:“哈...哈哈......老师你不想回答就算了,我帮女生们问的而已!”

佐助本来是很欣喜的,但是当鸣人说出是帮女生们问的时候,他却感到心烦意乱。

“明天记得交论文。”佐助没有回答鸣人的问题,“晚安。”

鸣人心下难过,他勉强地笑了笑:“噢......谢谢老师送我回来,晚安。”

鸣人回到宿舍,牙他们纷纷围了上来询问他的情况。

鸣人说伤势不严重,吃点药擦点药很快可以好了。

“吗的,谁问你这个啊,我们想问你宇智波。”牙翻了个白眼。

“你们两个之间有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啊?”宁次也问道。

鸣人摇了摇头,“他可能有女朋友了,或者有老婆?我问他他没回答我。”

鹿丸却不以为意,“他今天倒是很紧张你,没准还是有戏的。”

“唉。”鸣人难过地哼了哼,便打发了舍友的不断追问,洗澡睡觉了。

宿舍熄了灯,一片漆黑,鸣人睡不着,不是因为牙的呼噜声,而是因为自己久久无法平复的躁动的心。

好难过啊……

佐助肯定是有女朋友了……

那问他他为什么不正面回答......

我只是个学生,佐助可能觉得我没理由管这么多吧……

鸣人越想越丧气,他把自己的整个头都包在被子里,缩成一团,赌气地来回翻滚。

“老大,别翻了!”黑暗中传来鹿丸的抱怨声。

鸣人又只好停止了自己无理取闹的行为。

漩涡鸣人!

你已经十九岁了!

是个成年男人!

别耍小孩子脾气!

别像个被甩了的小姑娘一样!

鸣人暗暗鼓励自己,想通之后他很快就睡着了。

然而第二天早上,鸣人湿透了的内裤的确是证明了他是个成年男人。

“天哪......”懊恼地抱着枕头,鸣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居然梦见佐助了!

还梦见佐助...佐助对自己做那种事!

一闭上眼,鸣人就能记起梦里佐助用手帮自己释放时那色情的坏笑,还有佐助那处抵着自己后面摩擦的酥麻感。

“我的天哪……”鸣人趁着鹿丸它们还没起床,赶紧把自己的被单拿去了厕所洗净,再给自己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

今天第一节课是佐助的课......

鸣人想着自己桌上那篇论文,再次蹙了蹙眉。

(佐鸣)爱情排他-上(师生 校园 双向暗恋)

因为有宝宝说想多看点校园的
刚好上课的时候听到老师说了一句“爱情是具有排他性的”便想到了个梗
最近很忙碌 参加了四个比赛 接了两个表演 参加了一个策划
只能有空有灵感就更吧
我觉得我的佐鸣短篇都是双向暗恋好没意思啊
写完这个尽量不写双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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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爱情是具有排他性的。”

黑发男子站在讲台上,好看的眉眼十分冷峻,他的薄唇吐出这句话,似乎若有所思地轻轻笑了一下。

台下一阵窃窃私语。

“佐助......”鸣人坐在第一排,他的手支着自己的头,眨了眨眼,满脸幸福。

鸣人喜欢这个叫做宇智波佐助的老师。

从大一上学期一开始就喜欢了。

为了佐助,鸣人改掉了自己迟到早退的习惯,而且每次上课鸣人都会提前半个小时在门口等着占座位,一打铃就逆着人流挤到第一排坐下。

为了能更好的看清佐助。

宇智波佐助,是大学里最年轻的一位博士教授,他仅25岁,长得尤其帅气,深受学生们青睐,尤其是那些怀春的少女,总是把教室堵的水泄不通。

他所教授的课,很有趣,叫做“恋爱学”。

“恋爱啊……”鸣人每次看到佐助轮廓分明的侧脸,心脏都忍不住打鼓。

一个看起来这么冷酷的人,怎么会教这样的课?

佐助的恋人,是怎么样的呢……

“叮铃铃——”

下课铃响了,佐助清冷的声音响起,最后说了一句:“关于爱情的论文,第三周交。”

夕阳西斜,温暖的余晖洒在窗户上,透过窗户,那温和的光把教室照的暖洋洋的。

佐助收拾好了桌面上的东西,抬眼便看见金发男子沐浴在阳光下,那一头金发本来是温暖到要灼伤眼球,但被光晕笼罩,倒显得乖顺了许多。

佐助看着鸣人。

鸣人看着佐助。

“嘭!”

鸣人一把抱起桌上的书,落荒而逃。

佐助望着那个精瘦的背影,不可抑制地扬起了嘴角。


鸣人红着脸跑回了宿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狼狈,但是再呆着,自己恐怕就要在那深邃的黑眸里沉溺下去了,鸣人知道自己做事情向来冲动沉不住气,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那些女生一般的心思说出来。

什么佐助你好帅。

见鬼!

鸣人感觉自己的手心汗津津的,他冲回宿舍后立刻就冲进了厕所,往自己的脸上拍了一捧水。

舍友牙看到鸣人急冲冲地回来就跑厕所里了,在门口笑道:“怎么?尿裤子了?”

鸣人瞪了牙一眼:“你才尿裤子!去去去!”

“你就别揶揄他了!刚刚宇智波的课。”鹿丸打了个哈欠,但是眼角也是藏不住的笑意。

“啧啧啧,”牙拍了拍鸣人的背,“今日发生什么好事了!之前也不见你脸这么红啊!”

鸣人哼了一声,把牙推到外面,一把关上了门。

宿舍一阵哄笑,牙还吹起口哨来。

“鸣人,不要偷偷想着宇智波自慰啊!”

如你所见,鸣人整个宿舍的舍友都知道他对宇智波的感觉,虽然鸣人不确定这算是男女的喜欢,还是只是单纯的崇拜,他不愿用自己的脑子去思考这些。

舍友们权当是好玩,偶尔把这茬当个话柄。

由于佐助布置的作业第三周要交,鸣人没有恋爱经验,也不知道如何写那个课题。按照佐助的要求来说,必须是原创,写和爱情有关的东西就好了。

天知道要怎么写!

鸣人无奈,活了快20年,自己还是个纯情小处男呢,这恋爱的话题,如何他也想不出来。于是他便去问鹿丸,鹿丸耸耸肩膀:“唉,真麻烦!我怎么知道!”

“我们宿舍全都是打光棍的,你问我们这些?”牙也好笑地调侃了一下自己,一副“我帮不了你”的模样。

鸣人百般无奈,于是每天都扎进图书馆去找资料,他甚至还借阅了一大堆言情小说,企图生搬硬套,模仿着胡编乱造一番自己的爱情经历。

鹿丸和牙没见过鸣人这样认真,每天就俯首案前奋笔疾书。

时间过得很快,明天就要交作业了,鸣人总觉得自己的论文有些虚假,但是他又不好意思给鹿丸他们看,苦恼得很。

这样写会不会被发现是假的啊……

好讨厌啊这个论文……

为什么要在佐助面前说谎自己谈过恋爱啊……

鸣人抓耳挠腮,嘴巴也瘪了下去。

“鸣人!走,打球去!”牙转着篮球,已经换好了一身运动装,他露出了一排白牙,笑着用手肘顶了顶鸣人。

“不去不去,”鸣人拍开牙的手,“我要继续佐助。”

“啧,”牙哼了一声,“宇智波现在都成了个动词了!!”

鹿丸和宁次站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笑。

“走啦!鸣人!年轻人啊!要热血!不能老是宅在宿舍!”隔壁宿舍热情非常的小李也来劝道。

鸣人拗不过这一群人,只好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文档,就戴上运动头带跟着他们去了。

阳光正好,温暖但又不晒,让人感到十分舒服惬意,运动场上吵吵哄哄的。

五个大男孩远远就望见了篮球场周围围了一堆人,尤其多女生,时不时还能听到一两句尖叫。

“今天有比赛?”鸣人揉了揉鼻子,问道。

宁次视力好,他定睛一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噢!今天是教师篮球赛!”

四个人看到鸣人一惊,手上的球随便往天空一抛就往那边跑去。

肯定是佐助!

四个男生也跟着鸣人跑到前面,不要脸地拨开了一群又一群的人,才站到最前面的位置。

其中免不了被女生们唾弃他们男生还要来抢位置,但宁次微微笑着道歉,女生的不满很快又被化解了。

“哇!真的是佐助!”鸣人站在前面,忍不住拉着鹿丸的袖子大叫一声。

正在打球的佐助似乎也听到了,他往鸣人那边觑了一眼,蹙了蹙眉。

鸣人讪讪地压低了头,那些看他的目光也收敛起来,继续看着场上了。

“激动个什么劲……”鹿丸翻了个白眼,宁次则是轻笑了一声,在鹿丸耳边说了什么。

鸣人只听见鹿丸难得地骂了句粗口,整个脸红得像虾。

这两个人,也是怪怪的……

鸣人忍不住默默吐槽,但很快,他的目光便完全被场上的佐助给吸引了。

只见佐助娴熟的运球过人,那黑发因为汗湿贴在了脖子上,他目光炯炯,直朝着篮板去了,他跑得很快,动作幅度很大,衣角偶尔被掀起,若影若现的腹肌结实又有爆发力。

“咕噜。”

鸣人舔了舔嘴唇,口干舌燥地动了动喉结。

那些女生们更是控制不住地尖叫连连。

“喂!鸣人!”出神的时候,恍惚听到有人叫自己,鸣人刚恢复意识,脸上却被什么重物砸到,疼得他立刻吃痛的弯下了腰,鸣人捂着鼻子,他看到自己面前有一个篮球一上一下撞击着地面。

裁判喊了暂停,鹿丸他们赶快上来拉鸣人,询问他的伤势。

“吗的!发什么呆!差点砸死你了!”牙忍不住骂了一句鸣人,但又关心地皱着眉头看鸣人的伤势。

鸣人捂着鼻子,呲牙裂嘴道:“痛死我了……”

“你没事吧?”

鸣人抬头,看到了匆匆赶来的佐助和他的对手卡卡西老师。

“我...我没事!”鸣人看到佐助,有些激动地挡着脸摆手道,不想佐助看到他的样子,他捂着鼻子偏开了头。

“让我看看!”卡卡西老师上前一步想拿开鸣人挡着鼻子的手,但佐助却立刻挡在了他面前,说道:“这是我的学生,我带他去校医室。”

卡卡西看着佐助一副护着鸣人的样子,觉得奇怪,但是他还是点点头:“那拜托佐助老师你了。”

“真是不好意思!这位同学,是我刚刚不小心把球给打飞了。”卡卡西转而又真诚地向鸣人道歉。

由于卡卡西、佐助和宁次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大家都纷纷往他们这边围了过来。

鸣人摇了摇头,说了一声带有浓重鼻音的话:“我没事。”

佐助几乎是微不可闻地蹙了蹙眉,他转头对裁判喊了声,“我有事,弃权。”

场上的男女不约而同发出了遗憾的嘘声。

虽然鸣人再三推脱说不用佐助陪他去看校医,但无奈拗不过佐助。

佐助向鸣人的舍友交代过了之后,便领着鸣人去校医室了。

佐助和鸣人并排走着,红霞满天,将两个人笼罩在层层氤氲之中。

“你是白痴吗,看到球飞过来为什么不躲。”佐助插着口袋,挑了挑眉。

鸣人一听就想炸毛,但是面对佐助,他可不敢回骂对方,毕竟是自己喜欢的男神啊,他只好闷闷的说了一句:“没注意……还有!不要叫我白痴!”

“你来看球,不注意球,那在注意什么?”佐助突然的逼问让鸣人猝不及防。

“当......当然是在,在看好看的女孩子啊!你没发现吗!校花就在对面!”鸣人根本不知道春野樱是不是在对面,他只是随口胡诌了一句。

吗的!

我总不能说我一直在看你吧!

鸣人似乎听到了佐助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又是冗长的沉默。

两个人在十分尴尬的氛围中走到了校医室,医生已经下班了,鸣人便说算了,不是什么大伤,说回宿舍拿水擦一擦就好。

“不行,”佐助很坚决地反对,“可能会感染,你和去我教师公寓的宿舍,我那有可以擦的药。”

鸣人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了不了!老师,不麻烦你了!”

其实我想去啊!

我想麻烦你啊!

“没关系,毕竟你是在看我打球时受伤的。”佐助指了指不远处一栋建筑,“就在那。”

鸣人表面上只好妥协,心里却是有些雀跃的。

佐助走在他前面一些,宽阔的肩膀让人心安,那球服此时有些汗淅淅的粘在他的背上,十分性感。

鸣人出神地想着,没注意到佐助停了下来,“嘭”一声头又撞在了佐助的背上。

这回鸣人是更痛了,眼泪都被挤出来了一两颗。

佐助赶紧回头,发现鸣人捂着鼻子的指缝有些血渗了出来。他伸手拿开了鸣人挡着鼻子的手,果然,鸣人的鼻子红的要命,还有些些血丝往外冒。

佐助的脸有些沉,他看着鸣人的海蓝色眸子此时雾气蒙蒙,一脸强忍着泪的样子。

“很痛吗……”佐助的脸色更不好了。

“鼻子……好酸。”鸣人有些哽咽,疼得厉害,他想哭又不敢,鼻子酸的要命。

“我还是带你去医院。”

最后鸣人还是被佐助开车送去医院了,佐助替他挂了号,陪他排位等到轮到他。

医生说鸣人是鼻黏膜出血了,但问题不严重,吃点药滴点药就好了。

佐助总算才是松了口气,刚刚看到消毒的时候医生没轻没重弄得鸣人疼得脸都皱在一起的模样,他就不舒服。

如你所见,宇智波佐助喜欢漩涡鸣人。

他其实很意外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一个学生,还是一个男学生。

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啊,每次上课鸣人都在第一排目光炯炯地望着他,想不在意都难,然后自己总能在办公室看到操场那抹金色上蹿下跳挥洒汗水的模样,不知不觉竟然可以端着杯子看一下午。

喜欢吗?

佐助曾经也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他不确定一直冰冷的自己是否就这样被暖化了。

但今天他确定了。

当他发现鸣人来看他打球时,他的心是盈满的,但是当他看到鸣人抓着鹿丸的袖子惊呼了一声什么的时候,自己的心情不爽到了极点,他没听清鸣人说了什么,他只是看到鸣人的手拧着那个舍友的袖子,就非常非常不愉快。

还有刚刚,看着鸣人湿漉漉的眼睛和红红的鼻子,自己居然觉得口干舌燥,那片薄唇,佐助下意识就想吻住。

与鸣人不同的,佐助很确定,这就是男女之间那种喜欢,不是什么所谓的师生情谊,他的确是想把鸣人染上自己的气味,让他只能像上课那样,眼中只有自己。

漩涡鸣人,我的。